之中。
韩成却觉得张良问的这些话,有些啰嗦了。
“既然都已经失败了,子房何必还要追问这个?”
张良却道。
“兵法云;‘知己知彼方能百战不殆。’如果不了解对手,那么即便尝试进攻对手千次万次,始终都不会有结果。”
“失败,固然可怕。但失败也是往往最能让我们受益的。如果我们就此犯过这次失败的每一个细节,那么未来就会犯同样的错误。”
田光已经不是第一天认识张良了。
他知道张良这个年轻人一向足智多谋,每每出言,必定谨慎,且往往都直切要害。
而今日这番言论,更是让满堂瞠目。
韩成惊讶的长大了嘴巴,但却一个字都吐不出。
高渐离也是听呆了,此子还真足智多谋。
田光笑问。
“子房莫不是看出了什么端倪?”
子房作揖。
“子房只是在想,我们能想到的,秦人一定也能想到。”
高渐离大概明白了张良的意思。
“可是,就算秦人早就料到了我们会有所作为,半路截杀公子扶苏。可是公子下榜示,他会亲自前临稷下学宫。而我们也担心秦人狡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