士,则海内虽有破亡之国,削灭之朝,亦勿怪矣。”
“学者、言谈者、带剑者、患御者、商工之民,若真以这些人作为惩治的对象,如此治国,岂不是目光狭小。”
“孟珂曾曰:民为贵、社稷次之、君为轻。广大民众的生机,才是国家最应该关注的对象。”
“且如今天下已定,战事已休,法家之术,只适宜战时之用,焉能用于如今之秦。”
这话说了出来,申聿自然听得一愣一愣的。
萧何听了,试探的问了一句。
“君侯以为,韩君之法不足以治秦?”
岂止是韩君之法不足以治秦,商君之法更不足以治秦。
扶苏挑眉,不再多说。
萧何也不敢再多说,这是个敏感话题。
法家之术,秦国的立国之本。
但是,他看太子方才的神色,萧何心里也微微有了底。
而且,方才质疑韩非的话,太子可是亲口说了。
秦国治理万里之疆的最大害处,就是商君的法吧。
萧何心里已经渐渐有了底。
韩非之法,可君王治臣,可并不用于治民。
韩非将法术势结合起来是好的,但是这打击社会上的读书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