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那则流言。”
“儿臣也不过是今晨才听人说起。”
“那你可知道,是何人起这个谣言的?”
扶苏硬着头皮,一面勉强作笑,一面摇着头。
“儿臣自然不知。”
嬴政听了,悠悠道。
“你是真不知呢,还是如今怯了?”
我要是今日信了你的话,真的说了出来,到时候,谁的面子都挂不住。
扶苏义正严辞。
“儿臣不知,一切但凭君父做主。”
“你倒是现在学乖了。当初在朝堂上,驳了诸将军的面子时,寡人瞧着,你可是威风凛凛。”
扶苏苦笑。
“君父莫要取笑儿臣了。”
嬴政听了,脸上最后一丝笑意却荡然无存。
“兹事体大,你把此事当儿戏?”
“臣没有,臣不敢。”
“此事,于你而言是个教训,你回去再好好琢磨吧。”
“臣明白。”
“好了,你退下吧。”
“臣还有事。”
嬴政嗯了一声。
“不知君父可有为竹简制作难度大,且书写不便感到为难?”
嬴政听了,眉宇间流露出淡淡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