将。
而那位头戴高冠,身佩长剑的想必就是大名鼎鼎的武成候王贲。
殷通使眼色。
“范增,还不快拜见君侯。”
范增还是不拜。
池武耐不住性子。
“乡野匹夫,见到君侯,何敢不拜?”
范增笑笑:
“我乃楚人,只该拜楚国太子。如今见到的是秦国太子,为何要拜?”
池武闻言,自然气炸了。
“休要胡言!荆楚刁民!”
殷通脸都绿了。
昨天范增求他引见去一睹太子风采的时候,可不是这副傲慢神态和语气啊。
还有他怎么敢直接挑起话端,说自己是楚人的。
“好了,池武。你先退下。”
扶苏还是坐在上座。
这高士,总是要故弄玄虚的。
“先生方才所言,想必也是如今会稽百姓的心声。”
范增这才笑笑,而后作揖。
“秦国太子,果然名不虚传。若是旁人,怕是不愿意见老朽这般无礼,更不愿意听老朽说这些。”
“我方才听殷通说,是先生主动要见我。既然是主动求见,不知所为何事。”
“这先楚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