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听说,前些日子,君侯建议东阳君驱赶楚国大族前往南越。但是竟然被太子拒绝了,还训斥了君侯。”
被训斥,是因为他看不惯他那副自以为是的模样。
太子不像个秦人,而且他又不是皇帝。
所以王贲一时没忍住,讥讽了他几句。
事后回想起来,他王贲当时并不应该说那种话,惹怒太子,他没有好果子吃。
但是,王炎说这话,重点不在他被训斥,而是,南越之地上。
王贲的心思都被王炎看透了,这种感觉很不爽,王贲不由得眸子一厉。
“你不也是在打南越的主意?”
王炎腆着脸笑:
“不只是我,朝中许多人都在盯着南面。甚至,北方的胡狼,也是他们的盘中餐。”
“北胡之地?”
“正是。即便武成侯不提,旁人也要提。如今,我秦国半数将士,都在镇守边地。可是以土生土长的老秦人,如何肯在这潮湿水乡里久留呢。日子久了,必生事端。”
王炎说了这么多,但是王贲其实心里还是有些怕的。
士卒们的心思固然重要,但是他王翦父子二人,可是陛下的心头大刺。
王贲始终牢记这一点,不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