南公训不会让这两个人无功而返。
“谢前辈。”
扶苏很急切。
说起来,扶苏当日离开咸阳城,彼时嬴政说要和朝臣斋戒沐浴,而后去极庙占卜,只是事情已经过了这么久,扶苏本人却对那次卜测的结果一无所知。
“哎——先别急着谢。在这之前,我要二位答应一件事。”
张良大抵猜到了什么。
“先生说来便是,子房一定照做。”
“鄙生不才,也愿意答应。”
楚南公望着这下面两个人,他心头腾起疑虑。
“二位是否是贵信之人,老夫不知。”
“但是老夫希望,今日二位求得卦果,不论秦国未来状况几何。但是一旦出了这云梦之泽,可以对外人将起今日卜测之果,但是不可对外人言说,这卦是老夫为之。”
性命要紧,楚南公也不例外。
如果秦国未来国运长,那么他必然没有死罪,这自然是好事;但是如果测算的结果,秦国不能为天下共主,那么事情一旦传出去,他这一卦,便会连累许多人。
但是扶苏却和张良忽的对视一眼。
张良主动道:
“南公先生,子房虽然籍籍无名,但也学过礼义。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