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了,很是惊讶。
“怎么可能呢?子房除了我、大铁锤还有他带过来的家仆,没有对这湟水村的任何人说起他的真实身份。说起来,就算是百密一疏,可是我只是称呼子房的字,而这秦国太子,是如何知晓他的真名呢。”
“那先生,张先生和大铁锤他们还有救吗?”
“我记得秦律之中,谋反之罪,当属车裂。”
“啊!车裂!”
“那先生,我们该怎么救张先生呢。”
楚南公望着站在地上矮小的身影,忽的道。
“我早算出,子房将有劫难,却不知,这劫难是因我这老老头子的嘴而起。”
“可我思前想后,实在是未走漏过子房身份的半点消息啊。”
楚南公不由得哀叹一声。
“不过,为了保住张家最后一点血脉,老头子就是豁上这条老命,也要救子房一命。”
张先生,脾气倒是温和,但是对于阿诚来说,比起会抡大铁锤的力士而言,差的远了。
“那大铁锤呢?”
楚南公没理阿诚,只是拄着杖,望着楚国的天空。
扶苏被郎卫领着进了一户人家,这人家院子里栽着两颗树,一棵桃树,一棵梨树。
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