卫率毕竟还算是宗室中人。不对这大块头大卸八块,我等委实为卫率不平。”
“岂曰无衣,与子同袍。秦国将士,本就是兄弟。我明白你们的心情,你们自己处决那个力士。”
“唯。”
在场诸郎卫听了,一个个这才心里舒服了些。
扶苏望着天下倒下来的酥酥麻麻雨点儿,忽的又问:
“张良,他可有说些什么?”
郎卫有些懵。其他人从旁提醒,“就是那个小白脸。”
“一言不发。”
扶苏闻言,静默了好一会。
萧何、项羽,张良……
张良该何去何从?
昨日在场的两个近身侍卫道:
“那个士人自称他是五代韩相张开地之后,君侯可否要去见他?”
扶苏望着眼前白色雨线。
“若是依律押送去咸阳让蒙毅处置……一路山高水远,难免夜长梦多,还是就地处决,坑了吧。”
郎卫觉得君侯这样才有点像秦人。
要杀就杀,绝对不能手软。
池武倒下了,扶苏现在身边缺个心腹。
郎卫犹豫了好一会,才对着扶苏禀告。
“昨日,发生了一件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