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
“依我之见,君侯如今当不动为妙,凡事皆听陛下之命即可。这个时候,不变应万变。可是我前些日子,听人说,陛下碍于我等辖地,尚未将那里分封诸公子。”
“不急。君侯稍安勿躁,若是不出我所料,不出三日,陛下,就会召见君侯,到时君侯只需表现出还愿意留在军中,到时候,君侯势必另有重用。我相信,就算君侯忘了,君侯曾两次擒王,但是皇帝陛下未忘此事。”
李信听了,这才安定下来,他负手望向窗外。
“秦国,正在经历一场巨变。”
……
咸阳宫,章台。
嬴政正在处理奏章。
赵高匆匆走了进来。
“陛下——”
“太子和蒙氏兄弟,追缭已经出城去了。”
嬴政听了,毛笔在空中暂搁了好一忽儿。
“去问问,他们都说了些什么。”
“唯。”
————
咸阳城郊。
在一片郁郁葱葱的林子后面,是一个高坝。
高坝下面,是一片碧海。风吹坝上,绿浪滚滚,阡陌之间,还缀有各色花朵。
扶苏一路追到这里,却见到缭已经是身穿布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