韩信望着这一幕,一时间久久不知道说什么。
韩信没说什么,先是灶里添了一把柴火,而后他跑进了他的屋子里,在一个被漆过的箱子里翻腾着。
韩母听到这响动,就知道韩信又在做什么。
她这个儿子,是她拼了命才生下来的。韩母和韩信的父亲一样,都希望未来韩信成为大人物。
毕竟,韩家以前本来也就是大族。
随着一声尖锐的声响,在黑漆漆的屋子里,一道白光在屋子里闪着光。
韩母悄无声息的立在门前。
“信——你这是?”
“母亲,我要去拜师。”
韩母的衣服何其单薄,而一双眼更是深深的凹陷进去。
韩信望着韩母,心里更是说不尽的酸楚。
“拜师?”
韩信郑重的点点头。
“我要去学本事,日后做大将军,好让母亲日后住大宅子,吃肉喝酒,而不是乞食他人。”
韩母听了,她一把把韩信闷在她怀里,而后闭上了双眼。
“我的儿,为娘若能看着你长大,便是上天最大的恩赐了。怎么还能奢望锦衣玉食的生活呢。”
“你从小心气就高,想必是因为你父亲教你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