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到皇帝见他居然这么随意。
“回禀陛下,这梧台,草民未曾再去看过。”
扶苏听了,自然点点头。
“朕听闻,伏生先生经常前往姜太公的祭庙和桓公台凭吊,每每经过,都叹息流涕啊。”
这话听着随意,但是却让伏生听得脸色发白,双臂微微打起颤来。
而台下的几人都见怪不怪,皇帝陛下便是这样,绵里藏针。
伏生当即脊背发凉,强迫自己振作起来。
“回禀陛下,确有此事。”
扶苏自然也没有责罚伏生的意思,不然也不会将他以安车征召到秦国。
若是要问责他,大可直接让他在齐鲁之地就被处决,而不是大费周章惊动了天下士人。
伏生正是看准了这一点,所以才十分坦然。
扶苏见状,自然发笑。
“伏生先生心存道义,当年齐王建想要诛杀先生以为我秦国赔罪,但是伏生先生非但不计此仇,反而还心心念念凭吊国家,朕闻之,心中动容,故今日嘉赏伏生先生。”
“来人,赐伏生先生金千两,白璧百双。”
伏生听了,自然战战兢兢的谢礼。
“草民不才,蒙陛下赏识,谢陛下隆恩厚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