之道,他们都很熟络。
邯郸郡郡守笑笑,拱手对曰:
“既然卫君这样说,那我们这些人也就放心了。”
卫通控马继续前行了几步,忽的又道:
“陛下新政已有一年矣,诸多措施都是陆续颁行,调动了大量的秦吏处置帝国境内钱币铸造、赋税减免的事情。我知道你们都在担心什么,我们都惧怕赵国宗族豪强与流民、庶民勾结起来,反抗我秦国的统治。”
“但是若真的要有一战,难道我秦人没有必胜的信心吗?这赵国,早就不成气候了。昔日兵力与我秦国等同,便不能胜我秦国,如今兵力溃散,一帮乌合之众,竟然又妄想与我帝国对抗。还真是螳臂当车,不自量力啊!”
“而在我看来,这或许更是检验陛下新政结果的方式。”
邯郸郡守曰:
“我们固然也不怕一战。但是我二人,一心忠于皇帝陛下,这咸阳发来的诏令,我们二人无有不遵照的。陛下下令推行新币,我们次日便在邯郸城中市内设司,回收刀币、劣币、伪币、旧日赵币,随后又施之以新币。整整一月,我们都在操劳此事。”
“货币一新,邯郸城内便一片繁荣,市中极其繁荣,人人都赞颂陛下。至于其他政令,我们更是一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