左车府中可有数以千计的死士助力。
但是现在这种情况下,他居然说了这样的话。
这场行刺从拟定计划到今天举行最后的聚会,前前后后经历了多少反复,多少人参加到一半,就悄然退出,即便是如今留下了大多数,那也都是一直靠赵歇吃饭谋生的人。
而这些人也本就是左右摇摆,举棋不定。
在行刺前夕出现这样的混乱局面,一半的人突然跳出来说,行刺根本不可能成功,直接宣告了行刺计划的破产和终结。
但是这样忽然的转折背后根本就不是意外,而是早就注定的。秦赵之间的实力悬殊,已经被昔日的关中本位制拉到了极致。
而没有战争,秦国的人口也大幅度再次提升。
短短十年的时间,已经造就了一次人口小爆炸。
赵歇看着这些人鲜红的嘴皮子,心已经凉了一半。赵歇苦心筹谋的大事,却好像一句出口的玩笑一样,那么轻飘飘的。赵歇只觉得自己背后一凉。
陈馀眼见情况不妙,已经在用自己跪在地上的膝盖,轻轻去蹭张耳了。
张耳慌啊,慌得手心出汗了都。
这十几年的东逃西窜和蛰伏,为的是有一天能翻身。
但是现在,张耳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