吗?”
李喜听了这话,这才放下心来。
“足下所言极是。倒是李喜短见了。”
“这二世分封诸兄弟,妄图一氏统治天下,可是却薄待我们这些有功之将。咸阳宫的那些公子们,可曾为大秦帝国的万里山河开拓过半里。老夫就是对此事不满!”
“而我们呢,此战若是老夫立了功,功高盖世,你以为二世会放过我吗?当然不会,到时候我要么是像王翦,寄居咸阳,装病称老,要么就是像昔日武安君一样,被赐死。”
众将士听了,一个个自然心中害怕。
“自古以来,无情的最是君王!王离这小子还嫩呢!等到他发现这一点,到时候他就会求着和我一起称王了!”
说罢,李信自己勒马扬长而去!
众将士立在李信身后,一个个面面相觑,都说不出话来。
将士们辛苦戍边,但是利益的最大者,却并不是他们,谁又会心甘情愿的戍边呢。
而且二世当初调来的这二十万大军,明着是让他们抵御匈奴,戍卫边疆,其实又是让他们一边种地,一边自力更生。
而另一边,秦二世却在大肆吹擂他的仁义之名!
久而久之,将士们心中自然有怨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