痛楚传来,特别是那烫伤的皮肤与床褥粘在一起的时候,想起之前在高台上他的身体被引燃了,他那时候以为要死了,却没想到活了下来,不过忽必烈又想起那个时候,边上的刘秉忠似乎有一丝迟疑,不知道是害怕,可能真的是害怕死亡,反正那时候就是觉得刹那间二人的情绪有些微妙。
忽必烈问窦默:“我大概能什么时候恢复?”
窦默道:“宗王,伤疤若要好,起码至少一月,而且烧伤之人,可能日后遇到梅雨天还会痛!所以……”
忽必烈心道:北方不会有梅雨天的,所以到时候不会有痛楚,只是此番打仗,令他记忆颇深。
忽必烈感觉还是被蚂蚁咬着的那种痛苦,此刻想着许多事情,情绪交杂在一起面色又变得阴晴不定起来,窦默以为这是忽必烈难受的表情,于是对忽必烈道:“西域有一种药!”
忽必烈打断了窦默说话:“我听说过那种药,据说吃了之后痛楚要减轻不少,但同时今后可能要一直吃了。”
窦默点点头。
“算了,这点痛我还是受得了的。”于是忽必烈忍着疼痛,只是额头汗水都流了下来,而今年荆襄之地八月底的天气依旧那么炎热,刚换上的丝绸衣衫都湿透了,边上的亲卫只能再次换下,接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