必烈道:“宗王,杨老先生现在恐怕就是在宋人手中。”
忽必烈没有说话,还在思考,他的伤好的差不多了,也能站着了,此刻立在淮河边上看着奔腾河流长叹息道:“悔不该当初仓促南下,否则也不会有这番败仗,可惜我那些招募的汉臣幕僚,此番不知是生是死——”
张柔站在身侧,两鬓头发已经花白,银丝在风中乱舞,之前战斗的场面在他眼前狂舞,感觉特别的不真实……后来渐渐醒悟的时候才觉得此番作战输掉了不是偶然的,而是必然的结果。
但是他不知道该怎么劝忽必烈。
忽必烈没有说话,这时候也没有命令他南下去找人,气氛变得诡异,张柔暂时打不破这种诡异气氛,就这样看着逝者如斯夫。
张柔就知道北方的事情非常严重,搞不好就是开平遇到了难题。
接着忽必烈继续命军队北上,在到汝州的时候,姚枢的书信也来了,收到书信之后,忽必烈看了其中内容,信中同样是催促他北上,言陈利弊。
于是大军继续北进,而这时候阿合马来了。
阿合马是忽必烈妻子察必的父亲按陈那颜的陪嫁奴隶,回回族人。而现在阿合马是他信赖的人之一,主要负责帮他搞定财政那一块,当初南下打仗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