气势吓了一跳。
他们知道朝廷飞雀的厉害。
“你们是阻止不了朕的!”赵竑却风淡云轻一笑,因为他早就安排好了一切,在离开前他就调集兵力往临安聚集。
若是他在半道上出现变故,甚至会让监国太子直接登基为帝,掌握他留下来的兵力。
他并没有告诉窦默他们,毕竟事关机密,再者现在还未发生。
窦默等人知道皇帝的决心,也一同南下。
这个时候祝况之则回了台湾,继续掌控台湾这边的局势。
李由则继续经营着台北商号。
......
海面上,起了微风,风帆扬起,此时的海面非常干净,在光照下成为一片碧蓝,六分仪、指南针等物继续发挥它们的作用。
赵竑船只朝着南边方向而去。
在船上并不寂寞,一路上都能见到大宋的船只,有民间商船、朝廷官办商船,一些战船,还有一些来自其他国家地区的商船。
这条海上的商路畅通无阻,要比陆地上的来得繁华。
此刻在海面上足足飘荡了快十几天的样子,他们终于此时来到了一个地方。
这边就是屯门了,位于广州湾的交通要冲之地,也是一处优良的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