像小小的太阳挂在顶头,洒下一路光辉,来来往往的路人也不少,但多少只是探头看一两眼便路过,不曾进去。
门口的保安很尽责,制服简洁,站姿挺直,即便有人歪歪倒倒出来,也不离开一步。
青因出来的时候,风将她散落的发丝卷起来,粘在出血的额角,看着有些渗人。
保安大哥见她这惨状,忍不住想要提醒,刚要上前却是被人从后拽住。
是个男人,准确来说是个好看的男人,不似平常那些染成红毛绿毛学女人化妆的男人,这人头发很短,却也因此更衬出他立体的五官,浑身散发地是成熟男人稳重迫人地气息。
他从这个男人的眼神中明白了意思,便退回原处。
沈青因步子迈得快,手中的破碎瓶子也跟着一前一后晃着,不少路人避而远之。被风吹拂了几下,她意识清醒了些,额角淌着的血落入眼角,她伸手往上摸,又放在眼前一瞧,鲜艳的一片红。
“流血了,流血了,好痛,卧槽,好痛!”青因急得团团转,一直拿手去抹额上的血,却是越抹越多,越抹越痛,她自己也觉得渗人,将血污一片的手反复拿在衣服上擦,结果便是全身上下没有一块地方是干净的,整个人如午夜凶煞般惊得路人纷纷避之不及。
周城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