着节拍,在这样静谧的夜色中荡着一簇一簇音波,唯有心脏的跳动能与之比拟。
周城这样抬头望着她,从未有一刻如此平静过,在青因将厚厚的窗帘裹在身上成一个筒状的时候他笑了,她的脑袋在臃肿的身躯中显得尤为不搭调,却固执地没有离去。
周城很想问她,沈青因,你看得到我吗?你看得到我的内心吗?你看得到我的痛苦吗?你统统看不到,不过是害了我,害了我妹妹,害了我全家的罪魁祸首而已,你凭什么可以若无其事。
他低下头,从车柜里取出一支香烟,点上火,两手夹住,架在车沿,随风一阵亮一阵灭,却始终没含在嘴里,最后扔了出去。
这时有光亮了起来,周城望过去,发现沈青因已经下楼正开了门,他当即离开现场。
青因出来的时候只能看到一个车尾远远地疾驰而去,人却是一角也没瞧到。她站在楼上的时候适应了光线,已经能看清车里人的大致轮廓,可以辨清是个男人,且知道他也看着自己,只是具体的模样始终无法一窥究竟。
想着在家门口的话应该能看清,于是趁着那男人点烟的一刻跑下来,不巧被发现了,赶着出来也就看到一个破碎的车后盖,其他云里雾里。
只是有个开豪车的男人半夜停在她家门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