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皙嫩滑,一对酥胸就跟白兔似的在那跳着,她不能自已地咽起了口水,眼睛也是肆无忌惮地在她身上转来转去。
“看什么,有病呀!”那女人拿起旁边的浴巾紧紧裹在身上,脸带薄怒,长卷发在胸前窜进□□中,令人血脉贲张。
这女人容颜虽然俏丽,但总表现出一股风尘味,她下了床,一副居高临的气势,“你到底是谁呀?明明说这里的客人是男的,你又是哪冒出来的?”
“男的?我醒来的时候就在这呀。”青因也是一头雾水,只知昏迷前是与周城待一块的,现下只剩她一人,她也是不安的。
那女人看了她一圈却是领悟了什么似的,又低声骂了句脏话,便要去换衣服。青因眼疾手快一把拉住她的胳膊,“你跟我说说到底什么一回事呀?”
“别假惺惺了,你代替了我的位置还要什么解释?”女人转眼冷眼高贵地看了她眼,顺带鄙视了番她的行为,让青因更加莫名其妙。
“什么位置?说清楚。”
“伺候男人的位置,今晚说好分配我来这间的,现在你都在床上了,我得去问清楚。”说完她便甩开青因的束缚,进了浴室间,一顿倒腾又穿上高跟鞋开门出去。
青因吓出一身汗,她这难道是要献身来着?
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