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自己便要毁灭了。
还未等她从伤心之余缓过来,就有人敲了门,是两个穿着警服的男人,周冰紧张地揪住身下的床单,看着两人渐渐走进,她的眼里写满不安和恐惧。
“周小姐,我们有些事想问问你。”其中一个三十余岁的男人拉了把椅子坐下来,开口道。
“请说。”她到底是经历过一些事的人,对这样的恐惧一会儿就控制了起来。
“我们想知道昨天到底出了什么事,你能详细说明下你所知道的吗?”那个警察说话也有礼,态度温和,旁边另一个警察拿着笔和一本子,好像是要记录些什么。
周冰没有正面回答,而是道:“不是还有第三个人在场吗?她应该都说了才对。”她躺了下来,“我人不舒服,昨天的事也记不得多少了。”她知道律师还没来之前,最好什么都不要说,一切交给律师去处理就好了。
“你说的是沈小姐吗?”见周冰点头,旁边做笔录的小伙子沉不住气了,“你们可真有趣,一个个都说不知道,那难道让我们去问你那个还在昏迷的哥哥?”
周冰听出他话里的意思,更加庆幸自己没有多说,又知道沈青因一点事都没,不禁恨得咬牙切齿,原本是想将她推入地狱,最后遭殃的却全是自己和哥哥,这叫偷鸡不成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