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我的脑海。
“也就是说,我们要去做一些无用功?”当时的我,很愤青,很幼稚。
圣兵哥微微一笑,没有和我纠缠这个问题:“去看看吧,先看,下次你就自己上。至于侦查部门说案件已经破了,还不一定,不信你看。”
我完全没听懂,只听见下次就让我上台子了,自己暗自鼓足了劲,要好好学。只是心里打鼓,解剖刀都没摸过的我,行么?
殡仪馆一般离市区都比较远,利用坐车的时间,我拿起案件前期调查材料,随手翻着。
“群殴事件中,一名18岁的参与者饶博身中数刀,当场倒地,120在将其送往医院途中不治身亡。”
“这个名,和我的一个小学同学的名一样的,呵呵,真巧。”嘴上这样说,但我的心里暗暗着急,毕竟,这个姓。。。这个名。。。这个年龄。。。。
一路忐忑。很快,警车开进了写有“陵园”字样的牌坊大门。
此时是炎热的夏天,但是进了解剖室,后背却袭来一阵阵的凉气。那时候其实没有哪个地方有标准化的解剖室,顶多有些地方有一间小房,房子中央用砖头砌一张解剖台,窗户上加装一个排气扇。这就算条件不错的了。冬天的时候,在房子里解剖,不用忍受寒风,到还是不错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