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的异样:“怎么?受不了?尸体都受不了,可干不了法医啊。”
我依旧调整不了情绪:“不是,,,不是。。。饶博,是我的同学。”
“是吗?这也太离奇了。要不,你先回去?”圣兵哥也不敢相信世界上还有这么巧,应该说是不凑巧的事情。
我怔了十秒,但还是下了决定:“我不走,我看。”我觉得,如果我能挺过这一关,那么以后还有什么不能接受的呢?“做法医,就要有强大的心理。”我爸早就和我说过。
圣兵哥用怀疑的眼神看了我一眼:“好,看看也好,锻炼一下自己。如果受不了就到车上去,没事的。”
“我受得了。”这个时候,面子还是更重要一些。其实,因为儿时伙伴的暴毙,我受的打击不小,全身都是麻木的。那种麻木至今难忘。
尸袋取下时,一股血腥味扑鼻而来,来势凶猛,我差点呕出来。眼前的景象更是逼人走到崩溃的边缘。那是我的同桌啊,我的玩伴,如今躺在我的面前,一个胳膊僵硬得半举着。整个尸体笔直的躺着,眼睛微张,一点也不像书上说的,死人就像睡着了一样。饶博身上白色的t恤已经完全血染,裤腰到裆部也都血染了。圣兵哥和泽胜法医在仔细的检查着死者的衣着,边看边说着什么,一旁的小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