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个失婚的女性,未免太过残忍。
听律师说他想尽快解决的时候,黎夕的眼眶里就开始发酸。她没敢暴露出她的情绪,小心翼翼地说:“不用了,我过几天可能会回z市,到时候我联系你好了。”
“嗯,太好了。麻烦你了,江小姐。”
律师挂断电话后,身旁忽然响起一阵冷漠的嗓音:“她怎么说?”
律师颤颤悠悠地说:“江小姐说,过几天她会回z市,到时候会联系我,处理离婚的事宜。”
江聿琛握在手里的黑色签字笔应声折断,黑色的油墨滴落在他的手指上,有些突兀:“她可真是厉害。把她逼到绝境,她也能够这样绝地地反击我一回。”
他起身走开,嘴里不甘心地重复着:“她可真是厉害。”
**
几天后,黎夕收拾了行囊,回了z市。
回z市并非空穴来风,是因为李姨的病情又在一次加重。虽然之前做手术切除了半个胃,但效果甚微。而这一次,癌细胞已经扩散至全身。
师兄打电话给她的时候,甚至都带着哽咽:“黎夕,李姨估计就这几天的事情了。有空就回来看看……”
当时,因为孩子,黎夕不敢有任何的情绪波动。甚至连啜泣的时候,都是压抑着的。后来,她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