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傻孩子,李姨老了。总有一天是要走的,现在……不过是提早了罢了。”
“李姨……”黎夕呆呆地唤了一声她的名字,之后,把脸埋在病床的棉被里,再也不敢抬起来。
李姨一遍一遍地摩挲着她的发心,她没有说话,所有的感情都融入在了这一个无声的动作里。很久以后,她才慢慢悠悠地对黎夕说:“黎夕,这几日,我总觉得不舒坦。有些事情,总想跟你说说……”
“李姨,你想说什么?黎夕在听呢。”黎夕抬起头,凑近了一点。
“之前,我让你恨江霖,恨江家。我觉着,我做的实在是错。人家不是说,冤冤相报何时了吗?我想着,你就把我告诉你的事忘了吧。毕竟,只要你能快乐,你爸妈一定也会高兴的。况且……”李姨重重地咽了咽喉咙,黎夕赶忙去给她顺气。
“况且,我听人家说,江霖的儿子冒天下之大不韪娶了你。虽然,我对江家心存芥蒂。但约莫,我觉得如果你能安然一生。有些事情,就当做装聋作哑也好。”
黎夕没敢向李姨解释,她跟江聿琛的事情。或许是太复杂了,不知从何说起。又或是,她如今依然还深陷其中。
可能是因为生理盐水注入身体,所以,李姨的手掌也倍感冰凉。她小心地碰了碰黎夕的手,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