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咱们好好谈谈好不好?之前我妈肯定没跟你说明白,让你误会了,你停下,咱们找个安静的地方好好谈谈。”
汪建华顾不得护住脸,急忙抓住路边的树,死死的抱住,跟时姜拔河。
只是,时姜拽的是他的衣领,这么一来,整个脖子被衣领勒住,汪建华只觉得自己快要被勒死了。
不放手就得被勒死,放手被拖到钢铁厂,若是被时姜在厂领导面前告上一状,他这工作能不能保住,还真的是两说。
一想到这工作不保,他还不如死了算了呢!
想到这,汪建华憋红了脸死死抓着树不放手。
时姜没想到这小子居然还能对自己这么狠,手一松,冷哼一声。
“你以为我非要拉你一起去见你们厂领导吗?没有你更好,我到时候一定会好好的跟你们厂领导说说你做的好事。”
听到时姜这话,汪建华手不由的一松。
“时姜,我们这么年的感情,你就这么忍心吗?”
听了这话,时姜脸带吃惊的上下看了看满脸谴责,仿佛自己做了什么十恶不赦的事一样的汪建华。
“你的脸怎么这么大?你都这么对我了,凭啥我就要不忍心?”
说完,用着满脸嫌弃的神色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