都动弹不得了,并且舌头都感觉有些麻起来,说不出话来了。
他的身子直直的倒了下去,嘴巴微张,口水不停的从嘴角流了出来。
时姜做完这些,这才松了一大口气。
要不是逐个击破,自己一个小姑娘家,肯定不是这三个壮汉的对手。
她先是上下其手,直接把陶松仁跟他两个兄弟一样,全身捜了个遍,把他们口袋里的钱和票全收的一干二净。
然后再把他们的外套给撕成一条条的布条,打结好后再把人给捆的结结实实。
就算陶家三兄弟没被针扎着,也绝对挣脱不开。
做完这一切,看着从远而进的车灯,时姜撇了一下嘴,自己不方便出面。
想到自己这深更半夜的来做贼一样,心里就有气,狠狠地用力踩了陶家三兄弟几脚,再把这三兄弟给拖到国道中间,陶松仁呜咽的想说些什么,却根本语不成调。
时姜才不管他们是不是会被货车给压呢,要真的被压了,那也算是帮之前那些被陶家三兄弟所害的人报仇雪恨了。
时姜掂了掂手中的木棍,双手举起,狠狠地朝陶松仁打去,见他和陶松木和陶松林一样被打晕了,这才拔了扎在他身上的针转头离开。
小郑因为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