带着嘲讽的表情看过来的模样,魏母就有些讪讪的把那话给咽进了肚子。
等到了那一天,姜娘坐在主位上,看着刘云娘弯腰递过来的茶,顺手接过来,一口没喝,就放在一旁的桌子上。
板着脸,对着刘云娘教导了几句让她安分守己的伺候好夫君,为魏家开枝散叶的话,就借口身体不舒服回了屋。
对于姜娘这番教导刘云娘的话,魏家的几位长辈包括魏母和魏父都没觉得不妥,甚至还觉得姜娘不亏是大妇,有容人之量,很是欣慰。
刘云娘气的衣袖下的手差点把红帕子给撕烂了,她第一次明明白白的感觉到,妻和妾之间的不同之处。
不过,跟魏三清在一起的喜悦,压下了她心头的不舒服。
洞房花烛是不可能洞房花烛的,毕竟她肚子里还有孩子呢!
只是晚上魏三清抱着她,开心的与心爱的人大被同眠,觉得这些年的念想,终于实现了,心中实在是高兴。
这一高兴,自然睡的就晚,晚了自然第二天起来的也晚。
时姜一早带着素云去了魏父家中,说是等着新人给公婆他们敬茶。
魏父魏母觉得时姜实在大度,很是高兴的在客厅中间等着小儿子带着刘云娘来给他们请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