答应与她和离,还请大人不要听信她的一面之词。”
听到这话,时姜低着头,半句反驳都没有。
到是那男子,突然来了兴致。
才上前一步,就有人知机的上前,在他身后放下一张太师椅,男子随意坐下来。
手挥了挥。
那原本按着魏三清的锦衣卫立马松开了手,魏三清却不敢立马爬起来,只是以跪着的姿态,卑微的匍匐着身子。
“你的意思,本官受了JIAN人的蒙蔽?”
魏三清听到这话,心中顿喜,悄悄地抬头,飞快的朝那大人瞄了一眼,然后感觉的低下脑袋,满是诚恳的说道:“回大人,我跟时家有怨,所以,不管时姜说了什么,那都肯定都是骗大人的。”
男子听了,侧了侧头,对着时姜抬了抬下巴。
“你说,你对本官说了什么?”
原本在一旁的时姜眼观鼻,鼻观心。
听到那男子问话,眉眼都不曾抬一下,直接回道:“一告魏三清勾结匪贼,绑架我时家人,勒索钱财,谋财害命。二告魏三清以妾做妻,按大律例当杖九十,并改之。三告魏三清谋害袍泽杨二郎,以达到霸占其妻室的目的,此乃重罪,小人不敢胡乱说,一切当听从大人发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