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只有这么一点点而已。
任凭时母跪着求他放过她,男人也没有答应下来,二十块大洋呢,就算她可怜,自己就不可怜了?
反正那男人都已经卖了她了,还不如老老实实的跟着他过日子呢!
一开始时母还反抗,只是被打了几顿后,就老实了下来。
日子一久,时母居然觉得这样的日子也不错,至少比跟着时父提心吊胆要好上许多。
而时父没有了时母的照顾,一天至少二十四小时都待在大烟馆里,女人也从女支院里叫。
当然,他不舍得花钱,喊的女支子都是最便宜的那种。
很快,就染上了花柳病。
从谢家偷来的那些东西,给他换了钱,转头就送到大烟馆。
没过几个月,人瘦的皮包骨头不说,下身都开始烂了。
大烟馆就算他有钱,也没让他进去。
这样的毛病,可是会传染的。
钱虽然重要,可命更重要。
没办法,时父只能求着买点回去抽。
没过几天,房东去收房租时发现,时父已经死在了屋子里,身上糜烂发臭,手里还紧紧抓着大烟杆子不松手。
谢家是在时家夫妻走后没多久,佣人上楼打扫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