总有二十来条两三斤重的鱼。
在时姜的指挥下,杀鱼剔骨,一家三口忙碌了一晚上,等吃上热乎饭时,已经是快半夜十二点了。
不过三个人一点都不觉得累,看着旁边满满一大盆,大约有二十斤左右的鱼松,三个人的眼中满是兴奋的神色。
时姜也没想到,只有一开始还需要她动手指点,到后面,变成了时母的主场。
炒制鱼松,几乎是她一手包下来的。
“娘,这肉松晾干后,得密封,免得受潮。”
吃完饭,时姜叮嘱道。
“娘晓得。”
时母连连点头,做为家庭主妇的她,对如何防潮自然是拿手的很。
第二天一大早,时姜挎着装着蒸蛋糕的篮子,时母抱着那一罐子的肉松,跟着挑了两捆柴禾的时父一起去了镇上。
时父先去认识的酒楼,把两捆柴禾卖了十五文钱。
如何出来,有些不知所措的问时姜。
“姜娘,这东西要怎么去卖呀?”
其实在时父到这酒楼时,时姜就动过念头,是不是把这肉松和蒸蛋糕卖给这酒楼掌柜的。
只是,看到时父这满满两捆的柴禾才卖了这点钱,顿时就打消了这个念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