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她随后勾搭自己的姐夫,珠胎暗结,不信大家可以去问问,这周青礼后娶的媳妇生的孩子是不是个早产儿。我时家到底是欠了她什么,她这般来折磨咱们时家的人?别人受了同样的事会不会愿意她,我不知道。可想要让咱们时家原谅她,却是千难万难,绝无可能。”
那大叔被怼的脸色发黑,再听清楚时姜说的话,原本看着时兰同情的眼神顿时变得鄙夷起来。
没想到这女人居然是这般伤风败俗之人,亏他刚才还起了怜悯之心帮她说话,越想越恶心,用力朝时兰呸了一口,然后满脸通红伸手遮着脸,拂袖离开。
原本躲在人群中的赵老爷,被时姜直接指出来,有种想挖地把自己埋进去的冲动,自己的亲生女儿,原来之前在赵府不是最丢人的,现在才是,实在是羞煞人了。
可他又不能甩袖离开,毕竟京城那边传信来的人,说的地址就是这边时家饭馆。
“时兄,不如咱们进屋去,慢慢谈可好?”
他也想直接跟时兰断绝父子关系,可这件事,好做不好说,总得关上门来谈才是。
现在这样,不过是给那些周围的人添些谈资罢了!
赵老爷不好跟时姜去扯皮,只能转过头,看向拉着一张黑脸的时父说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