踏的草么?如今我都跟你们晋家和离了,他晋巍居然还敢闯进我时家来胡言乱语,真当我时家是好欺负的不成?我告诉你,若再有下次,可就别怪我不念旧情。”
刘氏听到这话,气的一个仰倒。
把她宝贝儿子打成这样,还叫念旧情?
可听到时姜说要去找县老爷,顿时心中有些发慌,毕竟自己按了手印的证言还在时姜的手里呢!
再加上时姜如今还是个黄花大闺女的身子,要是真喊了县老爷叫了稳婆来查,单单这点,他们晋家就站不住脚跟。
这个时候,刘氏万分的后悔了。
早知道因为这件事,会让时家拿捏住晋家这么大一个把柄,在儿子去学院前,就应该让他们两个人圆房才是。
刘氏心生畏惧,自然不敢再掰扯,只能嘴里骂骂咧咧的喊了晋雪还有晋巍的书童一起把儿子先送到医馆去。
时姜和刘氏的这番对话,让隔壁竖着耳朵偷听的邻居们大吃一惊。
能住在时姜院子隔壁的人,基本上也算是富户之家。
听到下人偷听来的消息,都面露诧异之色。
没想到,晋家这从小就看上去大有出息的儿子,居然是个中看不中用的。
原本好多富户羡慕时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