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众村民们简直垂涎三尺。
纸扎的身体,终归有许多的不便。
比如三婶婶,就喜欢挎着篮子,带着衣服去石条桥下洗衣服。
可她的手和衣服,一放进河水里,就会破破烂烂。
得重新找余蒙来帮忙修修补补,若是有这么一具活人的身体,他们就不用躲在这村子里,可以直接到镇上去走动,也不会有人怀疑他们有什么不对劲了。
得知他们想法的余蒙,吓了个半死,对着村长百般的解释,绝对不能这么做。
村长对村民们的威望还是有一些的,所以,在村长阻止下,众位村民才悻悻然的掐了想夺舍邢磊这具身体的念头。
他被五花大绑的丢在村子里以前存放农具和稻谷的仓库里,当余蒙带着时姜过来,打开仓库的大门,朝里面瞧去,只见邢磊歪着身子,斜靠在墙壁上,然后拿着牙在咬墙壁上方的气窗窗栏。
幸亏这窗栏是木头做的,不然邢磊这满口的牙,算是交代在这村子里了。
“时姜?”
“邢磊?”
“你怎么会在这?”
这句话两个人异口同声的脱口而出询问道。
听到这两个人居然认识,余蒙不由的打了个哆嗦,难不成这女大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