太后的耳朵里,到时,要么就是觉得李长风身体有问题,要么就是认为时姜婚前不洁。
不管是怎么认为,对时姜和李长风可都没什么好处的。
不过,这明显就可以提早跟他打声招呼啊。
现在来这么一手,要不是自己从小到大的忍功,谁能受的了?
李长风愤愤的想着,所以,对着时姜说的话,也有些咬牙切齿。
“为夫可谢谢郡主的抬爱了。”
做完这一切的时姜,可一点都不觉得内疚,把那染了血的白布,胡乱的朝被子里一塞,然后站起来,随口回了句不客气,就高声喊着秋兰进来给她梳头发。
啧,明明昨天晚上梳通顺的头发,一个晚上而且,居然又打结了。
等到时姜把头发梳好,换好衣服出来,原本摆放在桌子上的早餐早已经重新换过了。
而仆妇和丫鬟也趁时姜和李长风一起用早饭的时间,进了卧室里面,把床铺给整理好了。
端着碗喝汤的时姜,看到收拾完卧室的仆妇手里拿着的那个锦盒,嘴角忍不住抽了抽。
她实在有些想不明白,这玩意还有收藏的价值?
时姜却不知道,李长风如今眼睛好了,这蒙着眼睛的布条,并不能完全的遮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