分给他们的地,他们家没办法下地干活,可不代表这些分给他们家的地就得这样荒着。
他去县里找工作之前,得先找村民们帮忙把他们家的地给犁起来。
毕竟,开春后,总得种点东西下去。
不然到秋季收税的时候,官府可不管你有没有种地,该交的税收是半点都不会少的。
昨天晚上,时姚谦就已经想过了,他们一家三口种地是不可能种地的。
但是,可以请人种地。
对于时家的决定,里正完全是持无语的态度。
毕竟,这边荆州最不缺的就是地。
只是,这些地实在是差的很,种一亩地下去,粮食的产出实在拉胯的让人不敢相信。
等到时父中午回来,时母和时姜已经把黄豆给搅拌好,然后用干净的布包好,放在温度较高的地方发酵了。
时父一想到里正所说的那些话,就一脸的愁容。
若是地里所产出的粮食跟他请人的工钱不成正比,那还要种啥地啊?
可不种地,把良地给荒了,官府也是要问罪的。
所以,一时之间,时父觉得自家真是进退维谷了。
时姜中午吃饭时,见时父还是眉头紧锁的模样,便扯了扯他的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