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时母把这几天绣的帕子拿出来,对时父说道。
“辛苦夫人了!”
时父见那一叠帕子上所绣的繁琐精美的图案,哪里不知道时母这是想替自己分担罢了!
这般繁琐精美的图案,得多费眼睛?
当初别说在京城的时候,便是时母在做姑娘家的时候,也没有这般做过。
毕竟,虽说她出身商贾之家,可家里也有丫鬟仆妇,若不是给自己的夫君做贴身的衣物,其他的绣活根本不需要她亲自动手的。
等嫁到时家后,成了官家太太后,更是动手少了许多。
如今没有丫鬟仆妇,一切都只能靠自己。
可这般做绣活,对眼睛的损伤的很大的。
时父原本对自己去摆摊卖饼子的事,心中最后的一点芥蒂也尽除了。
总不能为了他这点点自尊心,害得自家夫人为了贴补家用,把她的眼睛给整瞎了吧?
说干就干,第二天时父和时母就去找了蔡大叔,坐着他的牛车去了县里。
先是时父把背篓里包着的书籍送到书坊里,三百千各一本,分别是五十文,八十文和一百文。
时父到手两百三十文,扣去所花的六十文笔墨钱,等于是差不多三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