生都完美了,犹如毫不磕巴的背完了一篇文章一般。
因为有了芙蓉酱的加入,时父今天所带的春饼比往常更短的速度卖完了。
卖完后,时父没着急走,而是拿着女儿让他带来的那罐子芙蓉酱,朝酒楼那边走了过去。
“哟,这不是时老板么!真是稀客呀,怎么有空上咱们酒楼来呀?”
对于时父,这福安酒楼的掌柜可早就注意了。
因为他那春饼,来自己家酒楼的老客户,多多少少都有提过一嘴。
要不是自家东家看不上这么几文钱的东西,不然,肯定会想办法去学了这个春饼的做法来卖。
不过,他们家的伙计也有去买过这春饼来吃过,味道确实不错。
但是用到他们酒楼来,就有些不上档次。
他们福安酒楼跟时父这种摆小摊的,好像扯不上什么关系。
而且,时父的穿着打扮就看着不像是能上他们酒楼消费的人,所以掌柜看到他出现在酒楼里,很是有些惊讶,说的也不过是实事求是的话,虽然不咋好听,有些刺耳,却也不是故意讽刺时父。
“掌柜客气了,喊我一声老时便好。我这次来,不过是想跟贵东家谈笔买卖,不知道贵东家可否有时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