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知所措的杨翦抱头痛哭。
嘴里恶毒的骂着皇后虚情假意,说她不安好心,让杨翦要小心皇后和杨骥对他下黑手。
这样的情况下,杨翦的身体的学业,怎么可能好的了?
心思也深沉了许多,第二天去上书房的路上,蔫头耷脑的。
原本杨骥见到他,正想跟他打招呼,却见杨翦根本不看他,只管自己进去后坐下来,把书拿出来埋头看书。
杨骥想到昨日母后说的那番话,抿了抿嘴,没有再上前搭话,直接坐了下来,也拿出书来温习。
一时间,上书房里安静的只有翻页时发出的轻微窸窣声。
而杨炯那边,这几年下来,因为常常宠幸那些妃子的缘故,身子开始有些不好。
前段时日,晚上闹的太过,导致感染了风寒,一连咳嗽了大半个月,还不见好转。
人生病了,自然心情也不怎么好。
再加上崔相这几天的咄咄逼人,话里话外的意思,让杨炯立储。
当然,太子的最佳人选自然是他的外孙,杨炯的大儿子杨翦。
若说当初杨骥刚生下来时,杨炯对孩子还是很喜欢的,觉得立太子是天经地义的事。
可现在,身子不怎么好的时候,乍然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