哪里像自己,虽比杨骥大了几个月,整个人心境却如同行将就木的老者一般。
偷看了一眼后,杨翦就立马低垂下头去。
“罪人不敢。”
听到大皇兄这话,杨骥的脸上闪过一丝怒气。
“大皇兄,造反的是崔相,跟你又有什么关系?你放心,父皇只有你我两位嫡亲的血脉,朕明天会下诏书,给你平反的。”
杨翦低垂的脸上,划过一丝异样的表情。
嘴里却是三呼万岁,又是拜倒下来。
杨骥见状,连忙把他又拉了起来。
然后拉着杨翦,唠唠叨叨的说了一大堆怀念的话。
只是因为杨翦太过拘束,杨骥最后只能悻悻然的住了嘴,让人带杨翦下去休息。
等到第二天,杨骥上朝,把杨翦接回来,封了他一个安乐王的爵位消息传到慈宁宫,时姜不由的冷笑了一声。
看来,有些遗传基因里刻着的东西,根本是无法改变的。
“太后娘娘,皇上实在是太过份了。他这般做,不是在打您的脸么?”
时姜扯了扯嘴角,看了一眼满脸夸张的喜乐一眼。
然后悠悠的说道:“他这般做,打的可不是哀家的脸,而是他自己的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