做的啊!她说反正这不是给她吃的,她才不管好吃不好吃,直接把那瓢糙米还有咸菜疙瘩倒进锅里,就这么一锅煮了。我也不知道,会这么难吃啊!”
“败家的玩意儿,你娘昨天说的,你昨天办的怎么样了?”
时老头看着眼前被糟蹋的粮食,气的原本发黑的脸都快冒黑烟了。
吧嗒吧嗒的连抽了两口旱烟后,指着时老三询问道。
原本孙女们的婚事,他不想过多的插手参与,毕竟,这种事,老婆子出面就行了,轮不到他这个一家之主说什么。
现在,时姜今天做出这般糟蹋粮食的事,他这个一家之主可容不下这么一个败家的玩意留在家里碍眼。
时老三昨天晚上从亲娘手里抠了点钱出来后,就跑到徐老五家里,喊了一帮人,赌了一晚上,哪有时间去跟徐老五说啥。
自然亲娘交代的事,也没有办成。
但是时老三哪敢这么对自己亲爹亲娘说实话,只能支支吾吾的回道。
“你们也知道,时姜那丫头,就连肖家的病秧子都不想要,何况有徐老五还有一个在县城当工人的大哥!不过,你们放心,我肯定能说服他,心甘情愿的娶时姜。只是,我这身上,半毛钱都没有,就算想跟对方拉关系,都拉不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