开,她就很是后悔。
若是老夫人还在的话,那就好了!
皇帝和太后的召见一直没有来,不过, 又过了半个月的时间, 宣平伯府的门口来了个年轻人说是来拜见宣平伯的,并且, 他也姓时。
时纪听到下人来报, 有些迷惑,毕竟, 宣平伯府除了他, 早就没了男丁,所以不可能是宣平伯府的人。
说是姓时,难不成是老家的人?
等时盼被下人一路引进来,他四处查看左右, 却发现, 这宣平伯府的摆设和宅子, 还不如姐姐在蜀南城里的那座房子呢!
特别是看到那些窗棂和柱子下方的地方, 都已经脱了漆了, 却还没有补上。
看着要多寒酸, 就有多寒酸。
若说, 时盼一开始, 肚子里还窝着气来找宣平伯府上下麻烦的。
如今这么一看, 却觉得就如同姐姐说的那样。
宣平伯府,根本就不配做他的对手。
等见到如今不过才三十来岁, 却已经满头花白的头发的宣平伯时纪时,心中的恨意莫名的居然就消失的无影无踪了。
时盼一言难尽的看着时纪, 按姐姐所说,当初她就是顶着时纪这个龙凤胎弟弟的名头去的军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