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与李胜有几分相似,再加上刚才的“家父”称谓,秦文远也是明白对方身份。
必定是李胜的儿子!
而少年微微皱眉,想了下今日的确有一笔大买卖,便回道:“两位好,在下李柳,乃是我爹李胜的独子。”
双方互报家门后,刘文诧异道:“秦公子,想不到,您……您居然还是名商贾。”
秦公子,您……
这下子,李柳对秦文远更好奇了。
是什么样的人,值得一朝官员对秦文远如此尊敬啊?
区区一个商贾,可做不到这样。
此刻,正当秦文远准备回答了,外面传来了急急忙忙的脚步声。
“少爷,少爷,大事不好了!!”
跑进来的是李宅的下人,一跑进来,他蹲下身,两手撑着膝盖,不断在喘气。
“出了什么事情?”李柳问道。
下人连忙喘气回道:“少……少爷,天良湖那边发生了命案!”
“命案?”李柳眉头一挑。
顿时好奇道:“这到底是怎么回事?”
下人说道:“天良湖那边,说是有两个人相约过来河边钓鱼。”
“但是一个人钓到的鱼比较多,另外一个人什么都没有钓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