来一个状元郎,这其中的含金量,实在是太大太大了。
状元郎都已经是脱离学子这个范畴了,他们不出意外的话,是真正意义上的国家决策者。
而且陛下,对于每一年的状元郎都是非常重视的,会给他们非常大的权利和恩赐。
难怪……
难怪魏征阻止自己啊。
李在言彻底明白了,同时庆幸魏征提醒了自己,让自己可以没对秦文远多做逾越。
秦文远,根据魏征所说,可是远远优秀其他届状元郎,在历届状元郎当中,都是其中的佼佼者了。
说不得秦文远往后成就,还要高于眼前的魏征呢。
这要是仗着人多对秦文远动粗了,等秦文远入朝为官,指不定要给他穿小鞋了。
毕竟得天花的是他夫人,而不是他自己啊!
若是对秦文远不尊了,秦文远以后可有着大把时间对付自己。
李在言额头微微冒出冷汗,属实被吓到了。
“魏大人,你说,刘福这起天花事情,会不会是针对秦公子的阴谋?”
李在言开始为秦文远考虑问题,继续问道:“这刘福千里迢迢从武威赶过来长安,谁不去感染,为何偏偏要感染秦公子的夫人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