头人杀，毕竟他是亲眼看到的。
但是，自打秦文远说世上从来没有鬼神一说，他又不确定了起来。
不知道什么是真，什么是假。
“应该？？”
秦文远脚下一顿，他看向旁边的林武云，接着说道：“林队长，忘记告诉你了。”
“我们大唐大理寺在办案的时候，最怕的就是应该和可能，这是对案件的极大干扰，很可能会直接影响我们侦破的方向，我也是如此。”
“所以，你知道什么就说什么，一定不能够用应该和可能这样子的字眼。”
“更别提，现在整座长安城，都在等我们侦破案情后的百万担粮食了。”
秦文远侃侃而谈，虽然说他现在还不知道案子大概情况。
但是，侦探的自信，细节的注重，还是让秦文远很相信自己的断绝，知道自己必然能够侦破此案。
话音落下，
林武云沉默了一下，然后说道：“秦公子，这个……这个我真的不清楚。”
“林队长，说说看，这是怎么回事？”秦文远微微皱眉，问道。
林武云说道：“那一天夜晚，我醒来的时候，战斗就已经是到了最后的时刻了，将士们，也都已经是死亡殆尽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