法,辫机终是拿着几十两银子回了去。
回去时天色已经暗了。
落日的余晖扑洒着,金灿灿的,美好如初。
“怎么这时候才回来?可是遇上什么麻烦了?”
远远的就看着辫机有些落寞的身影,高阳公主连忙迎了上去这么问道。
辫机叹了口气,看着高阳原本一身锦衣华服变成了如今粗麻布衣,冷不丁开口:“夏荷,跟着我,苦了你了。”
高阳公主先是一愣,但随即便柔柔一笑,拉着辫机的手一往情深的说道:“别这么说,只要能跟你在一起,再苦再累我也愿意。”
看了一下辫机买回来的东西,她又道:“对了,今日你去当了多少银钱?”
辫机将钱袋子提了出来,掂了掂才道:“走了好几家当铺,都值这五十两银子,为家里添置了些东西,就只剩这么些了。”
高阳伸手接过看了看,叹出口气,嘴角的笑略显苦涩,拉着辫机回了屋。
两人斜长的影子映在夕阳下,暂时倒像那落日的余晖那般美好如初。
入了夜,各家都燃起了灯火。
两人一个是养尊处优的公主,一个是庙里只会诵经念佛的和尚,虽那辫机用典当的银钱买了油盐酱醋和菜,以及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