做。
她也知道,辩机从小在寺中同她差不多,什么都没做过,可是辩机能为了生活向生活低头,她为什么不可以?
况且,她在家中只会浇水刺绣,就连做饭都要辩机每天干完苦力回来做。
可她觉得自己,真的已经是在很努力的想要跟辩机好好过日子。
只是不管怎么样,她跟辩机都回不去从前那般样子了。
自从前天那次吵了一架过后,他们就陷入了冷战,好不容易说话了,没说几句又停了下来。
昨天更惨,又是互吵了一架。
想着这些,高阳公主又叹了口气。
一夜无事发生,第二日一早,辩机依旧早早地出了门。
高阳公主他也没有睡懒觉,辩机一起就跟着起来了。
自打私奔以来,她的公主病随着时间流逝,越来越小了。
已经是学会了收拾屋子,也学会了用针线做些新衣裳。
所以她总是出去买些不是很好的绸缎回来,这样可比以前只帮别人补补衣服赚的多一些。
高阳公主来到厨房,洗了昨日夜里剩下的碗筷,她又抬出了自己放置针线的小篮子,可她去取布时,却发现她买的布用完了。
无奈,她只好去柜子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