文远笑了笑,他也没有想到李子安对这首诗句有如此的见解,立即笑了一下,说道:“这位兄台见解十分正确。”
李子安听到秦文远的这一句话,一颗心雀跃不已,眉宇之间也是掩饰不住的兴奋。
毕竟秦文远对于他们来说能说出这样失去的人,定然也是饱读诗书,有才华的人了。
再加上历届状元郎最强的头衔,秦文远可以说是长安城文人代表人了。
能得到这样一个人的肯定,那自然是雀跃不已。
而其余的士子们,都纷纷说着两情若是长久时,又岂在朝朝暮暮,都纷纷感叹着秦文远作出诗词的厉害。
江泰听着李子安的见解和秦文远说的那些诗词,心中就算不服也得服气了,跟着这一首诗句相比,自己就跟着地上的烂泥一般!
他的心情就跟着过山车一般,忽上忽下的,这下好了,什么都和自己没有关系。
对面的人,还是自己得罪不起的!
长乐看着秦文远,说道:“夫君,走吧,我看时辰也不早了。”
她说完这句话,就打了一个哈欠,秦文远点了点头,立即吩咐着船夫掉头离开。
另一边的船舫上面,那些人看着秦文远走后,都开始谈论着秦文远的诗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