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道:“除了德智与德远,没谁有这个权利吧?”
德远摇头:“虽然贫僧可以随意进出,但贫僧要处理寺内大小事,也没机会单独来这里。”
秦文远笑了笑,说道:“那就更明显了。”
他看向德智,说道:“我早上来的时候,只有德智大师一人在这里礼佛,所以很明显能看出来,德智大师是经常性的单独进出这里的了。”
“而这,也便能反向验证我之前的推测!”
秦文远说道:“德智方丈,事到如今,你不觉得应该说些什么吗?”
一众僧人听过了秦文远的推断,再看向德智的神色,与之前在度不同了。
之前还有些不愿相信。
可现在,对秦文远的信任,已经压过了对德智的不愿相信了。
感性再多。
可也抵不住那铁证如山的压上啊!
“你说的不对!”
而就在这时,一道声音忽然响起。
众人看去,便见戒直再度站了出来。
他神色有些不好的看向秦文远,说道:“秦爵爷,你前面的推断固然合理,但秦爵爷似乎忘记了一件事。”
“你之前已经推断过了,你说案发时,贼人事藏身于房梁之上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