加的紧张和畏惧了。
而秦文远,则没理睬张老头的话,场面话,当真就真的蠢了。
很快,三人到了张老头的房间里。
秦文远坐在主座上,懒洋洋道:“张老头,问你个事。”
张老头连忙点头哈腰:“秦爵爷,您尽管问,小的必定知无不言,言无不尽。”
秦文远说道:“今天寅时到现在,可是有什么过来找过你,或者找其他人,寻求庇护,或者花大价钱想要你们保护的?”
张老头想了想,说道:“还真有一个,不过那人被关起来了,我没稀得搭理他,没见他。”
“哦?”
秦文远和戌狗对视了一眼,秦文远问道:“为什么?”
张老头不敢隐瞒,他不知道自己身边是否有秦文远的眼线,也不知道秦文远究竟知道多少事,所以丝毫隐瞒都不敢。
他说道:“也没什么,就是那人说她犯事了,说朝廷要抓他,还有人想要杀他,然后他希望我们能够偷偷帮他离开长安……”
说到这里,他不由得看了秦文远一眼,见秦文远神色没有任何变化,也没有生气的表情后,这才松了一口气,继续开口。
“小的可是沐浴在秦爵爷、以及长安城律法的英明指导下